若说她不知道自己亲生的父亲,那么这个子节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可现在知道她的亲生父亲与母亲,说起来与眼前的子节,也就是斩鬼,其实已经没有作何关系了。
可她还是十分恭敬的尊称子节为哥哥,而且也并不把当年他的养父子西忘记,只是言语之中却也更让眼前的斩鬼无地自容
“青裳,你不必再说了,我听够了。
你既然还认我这个哥哥,那么今日我也不为难于你,你不要多管闲事,子节已死,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斩鬼。
可他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的一生之所以如此悲哀,全是拜他所赐。
若说我当年有所贪心,可他呢,从一入楚国就把我与父亲当作仇人,势必除之而后快,一切都是他的谋算,一切都是他害的。
你不必再说,我与他没有任何可能,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斩鬼此时语气带着极度的悲愤,长剑已出鞘带着一股暗暗的黑色,像是从刚灭的火中抽出的未燃尽的柴火一样,让人见之恐惧。
“青裳,你不必说了,他与我就是如此,也许是我的错,也许是他的错,其实都不重要,于你而言,你能认他一个哥哥,他也会认你一个妹妹,这已经不错了。”
王禅的话还是提醒着青裳,此时的斩鬼已不是当年的子节,而且他的话也告诉斩鬼,青裳依然还认他这个哥哥,纵然经历了这么多年,青裳对子节从来也未改过这一份亲情,所以无形之中也保护青裳,不用把事情扩大。
“好好好,既然如此说了,我们的事还是我们两人解决,你说吧,这青丘山什么地方最适合,我斩鬼就跟你去,最后谁死谁生,一切都由天命注定。”
斩鬼也知道王禅的意图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青裳,而他也知道其实他心里也不怪青裳,毕竟若是算起来,当年子西对待青裳可比对他要狠毒不知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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