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周取商而代之,三年大战,不知死伤多少,又有多少百姓因此而无辜丧命,可又有谁会真的在乎。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个道理你不是不知道,可本王就是想不通,你为何明明知道却还要来阻止本王,难道你觉得这一切又会是鬼谷王禅的把戏吗?
不,绝对不可能。
我相信列国于鬼谷王禅都心有惧意,也十分信任于他,包括本王,可这世间之人并无完人,没有人在商亡周兴之地如此诱惑之下而不动用心,南北之间不会协调,永远不会。
若无新的天下共主,大周南北必将会一直战祸不断,这是不可避免的,也是任何人无法调合的。
纵然是鬼谷王禅也不行,而本王会盟的倡仪也因此而一提百应,没有人反对,这一切都足可以证明本王之计行得通,将来齐国一定有机会打开商亡周兴之地成为天下新的共主。
可你为何在一切大局已定之下还出此风头,难道说你真的就是为了成全于鬼谷王禅的断言才人做出如此不智之行吗?”
此时齐王也是有些老泪纵横,对于晏婴在寿宴上的举止也是十分疑惑,一边在自问着,也一边在哭诉着。
他与晏婴之间确实有着深厚的君臣之谊,现在说的话,像是平时对着晏婴所说一样,语气里充满着悲怯与不舍。
可他的话不会再有人来应,也不会有人来反对,更不会有人来与他争执,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再有人来陪着他的。
“晏婴呀,晏婴,你为何竟然会弃本王而去,还让本王背上了不义之骂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