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不会真的攻城,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要伏击晋阳城的援军,所以只能一直守着这座山丘,靠这一座山丘来掩护。
可统领两只大军的中行氏与范氏将领其实都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虽然他们藏身在此山丘之中,但晋阳城的守军必然十分清楚他们的藏身之处,二万大军非是小数,想伏击晋阳城的兵甲到并不容易,之所以如此守着,其实更重要的是想堵劫来援的兵甲以及粮草,因为晋阳城其它三门都被围,粮草无法从其它三门运进,只能靠这未围的北城门了。
而这月余以来这些兵甲都有些闲得慌了,慢慢的也忘了来此地初衷,所以刚才晋阳城骑兵奔来之后,都来不及整队出击,当他们大军整顿之后,所能看见的就只有晋阳城骑兵奔出晋阳扬起的灰尘了。
毕竟这支骑兵来去如风,可他们也知道这只骑兵来此的目的,就是想运送守城的补给,可他们察探下来,这附近并没有运送补给的赵氏兵甲,这也是让他们疑惑的地方,此时两军的统领都骑马站在山头,藏在林中,看着远去的晋阳城骑兵,一脸的迷惑。
“范将军,你说这些晋阳城的守军这是来做什么,据我方探子所知,过了这山丘村落也不多,也没有运送粮草的赵氏兵甲,可他们这样轻骑而出,既不攻击我方,却不带走任何东西,说明了什么?”
“荀将军,晋阳城已被围一个月有余,若说城内粮草怕也早就空虚了,可他们也知道我们不会空放着北面而不守,所以这是在试探我们,想来看看我两氏的反应,此事我看到不必着急。”
两人都是荀氏与范氏族主叔叔这一辈的人,也算是两氏族中的老人了,所以相互之间也比较熟悉,而他们两方的各一万大军此时已回营继续守候,两人骑马站在山丘之上,只带了十几个护卫,此时也交换着意见。
“若他们是想偷袭我两氏联军,看这速度到还是极有可能,一击而中,远遁之。”
荀将军此时抚了抚胡须,他就是在围城之前被两次偷袭而损兵折将的中行氏骑兵统领,因数两次偷袭遇伏,中行氏骑兵损失贻尽,所以荀寅就指派他带了一万步兵来此设伏,所以看着赵氏骑兵来去自如,也是心有余悸,想法到也与范将军有些不一样,也不敢小瞧晋阳城的这些赵氏骑兵。
“荀兄弟是被赵氏骑兵吓怕了吧,你带了一万步兵,老夫可是带了五千步兵,五千骑兵而来,若依刚才的情形,只要赵氏骑兵敢入此山偷袭我联军,攻势必减,不像在前方平原之地,只怕是有去无回的结果,此事你不必担心。”
范将军说完也是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大营,全部藏于山中,一个月来到是无用武之处,而三面围城之后,久攻不下,而他只能在此守候,未有寸功,心里自然着急,就巴不得晋阳城的守军能主动来与他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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