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骑兵本已是聚了一天的怒火与求战之心,此时主将赵毋恤亲自指挥下,以五千骑兵分五路大军突袭两氏二万大军。
而此时已是子夜之时,两氏兵甲已是疲惫之师,大家心里都庆幸着,都觉得赵氏不会再来,可以睡一个好觉了,而且就算来了也是同样的目的,未必会真的攻击,所以大家心安里得的睡得正香。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加之赵氏此次动静很小,并没有给二万大军足够的警惕,实实质质的是进行偷袭,而且是在两氏大军毫无征召之下进行了偷袭,所以两氏大军此时已失了防备,当噩梦来临之时,所有人都来不及抵抗,瞬间就失去了战斗之力,整个战场之上充斥着哭喊豪叫之声,让人更是闻之胆寒。
两氏大军的军营相连,一时之间范将军与荀将军两人都还在酣睡之中而自己的大营就已被烧了起来。
两人连铠甲都来不及穿就仓惶在护卫兵甲的掩护之下向北逃出几里去了,他们并不知道来的赵氏有多少兵甲,可耳中所听的声势已足以让他们恐惧至死,唯有逃命一徒。
而那些尚以为赵氏不会偷袭的两氏大军在五千骑兵的偷袭之下,也是四处逃窜,面对准备充分的赵氏铁骑,很快就被屠戮贻尽。
一个多时辰,赵氏骑兵来去如风,不仅烧毁了两氏的大营而且还把两氏驻军之外的粮草之地也烧了个尽。
留下的是遍山的尸身与烧毁的营帐,还有一些残留的受伤的战马倒在地上,发出嘶心裂肺的叫声,而大部分兵甲要么被屠杀,要么死于营帐之火,整个山兵迷漫着血腥与烧焦尸体的死亡气息,让人闻之呕吐。
当范将军与荀将军见火势小了之后。经过几次探查,发现赵氏已回去,此时才敢悄无声息的回到山丘,只是除了死的伤兵及逃出去的兵甲也所无几,而山火慢慢也熄灭,只有月光静静的照着,让几人的身影显得更加孤单悲怜。
“范将军,午时让你主动出击设伏,可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赵氏故伎重施,我们大军一败涂地,这该如何向族主交待。”
荀将军此时坐在地上,大骂着范将军,眼里是一片血丝,老泪纵横,看起来真的是气极了,也悔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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