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并不欣喜,脸上反而透着忧虑。
“先生,一切皆依先生之计,而且也成效不错,为何先生还会忧虑,难道是因为今日的比试,若是先生身体有恙,完全可以改期,想来范氏此时听闻中行氏受此大损也会犹疑的。”
尹铎还是察觉出了王禅的异样,以为王禅是担心今日的比试。
“尹城主顾忌了,本公子非是忧虑今日的比试,而是觉得虽然计谋得当,可却让那么多兵甲丧命,实在是不该,若说当年第一次经历吴越大战之时,本公子并不习惯,可经过这么多年以来,不知为何本公子已经十分厌倦战场的这种惨烈之相,胜也无喜,败亦无忧了。
而当时在吴国之时,化蝶就不喜欢在下在这一方面的权谋,后来本公子虽然纵横列国,但却少有真正的上战场歼敌,更没有实质的造成如此惨烈之局。
所以纵然听闻城主所言昨夜连续取得大捷,其实于本公子而言并没有什么欣喜的。
反而心里有些难受,为那些中行氏范氏的兵甲而难受,他们与赵氏兵甲并无两样,只是生于此乱世之中,一个人的命有时真的不如蝼蚁。
这或许就是战争的残酷,也是让人向往大同世界的理由。”
王禅说完也是叹了一口气,这一个月来,晋阳城守城有方,歼敌无数,让围城的三方受尽苦头,而昨夜的连环之计,也一举让中行氏失去了能力,从这一点看整个乩局也会从此扭转过来。
“先生所言甚是,可战火却是真的残酷的,这也非是在下所愿,可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先生定下的一万精兵守此城,昨夜已是全城出动,若是有所闪失,晋阳城失,受苦受难的就会是全城数十万百姓以及赵氏一族封地之内的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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