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十年来赵氏三任族主,到也把赵氏重新振兴起来,又在此汾河之畔建起来晋阳城,十几年前老夫又带着家小来到此地,干起了祖上的营生,打打渔也少些战祸。”
这个老渔夫到也是十分感叹,看起来其祖上之时就在这附近,毕竟一百年前这些地方也是赵氏的封地,而他的祖上是赵氏的臣民,自然对此有些感怀了。
“老人家,看起来你们对于两氏围城并不惧怕,对于今日鬼谷王禅与人约战也不感兴趣,不知这是为何呢?”
吕子善并不回头,此时到也有些兴趣,放下身段与这老渔夫聊了起来。
“公子不知,此晋阳城自建成之后,几乎所有原来的赵氏臣民都纷纷迁来,有赵氏这几位族长体恤百姓之苦,许多范氏与中行氏封地的百姓也迁居于此,老夫以前也多有接触,相比之下赵氏一直对百姓不错,赋税也要比其它封地少得多了。
而且赵氏一族善于兵事,这也是晋国历来传统,所以纵然是中行氏与范氏来攻,其实只要稳守晋阳城,围城之危用不了三月自然可解,我们是平头百姓,何来恐惧,若说恐惧,怕的是再次流离失所呀。
至于你说的鬼谷先生与人约战想来也是为了晋阳城,这个传闻中的鬼谷子呀到是无所不能,光凭世人传闻,我们都相信他不会有事,再说了他既然敢以一敌二,自然是胸有成竹,又何须我们担忧,反到是范氏要担心了。
昨夜听得晋阳城一举歼灭了北城外的二万多范氏中行氏伏兵,我们这些渔夫虽然不懂这些,但大家看着晋阳城出出进进,其实心里早就知道结局了。
现在范氏与中行氏已是末路,那么多大军,一日不知要多少粮草才行,若是没有粮草,范氏与中行氏的兵甲也是穷苦百姓出身,此次出军来围本来就不仁不义,谁能饿着肚子来为他们当官的卖命呢?”
吕子善一听,心里也是一怔,虽然妒嫉十分,可却也没有办法,这或许才是晋阳赵氏最大的优势,而非是有鬼谷王禅。
因为晋阳城是这些百姓的依靠,这些百姓渔夫又怎么会自己看着晋阳城失,而他们又得流落他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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