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一曲琴声下来,吕子善像是拜倒于这个梅香姑娘的琴声之下一样,忘记了平时他所在意的一切礼教形象,变得随意起来。
而此时竟然还要与梅香姑娘在此石桌之上饮酒言欢,这就更加反常了。
“公子,奴婢这就把琴收回去,只是——。”
吕香把琴收好,却也是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清楚,在梅香姑娘面前,你不必如此掩饰,反到会让梅香姑娘觉得我们心术不正一样。”
吕子善也是觉得梅香这般做作,反衬得他这个主人有失君子之风。
“公子,奴婢只是好奇,昨日中行氏与范氏遭逢大败,中行氏与范氏在北城的伏兵几尽全军覆灭,而且中行氏荀族主欲图救援却被晋阳赵氏骑兵围点打援,更是损失惨重,看起来此次三氏围城败局已定,为何公子还有兴趣饮酒作乐。
难道说今日鬼谷王禅与阴阳两真人比试已死于当场,这才让公子如此开心吗?”
吕子善一听,脸上一红,而此时梅香也是看了看吕子善,似乎也觉得吕香说得不错,正是此时吕子善的心思,毕竟若说不是鬼谷王禅死了,那他又如何会如此兴奋。
那一晚梅香虽然并不懂,可却也看得出吕子善与鬼谷王禅非友是敌,那么鬼谷王禅算是赵氏之人,而中行氏大败,吕子善作为鬼谷王禅的对手,应该十分心焦才对,可此时的表现却有异于常,所以梅香的心里到也有些紧张起来。
“放肆,这种事还轮不着你来教训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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