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南海婆婆,伍子胥还是一楞。
可很快就十分礼貌的站起身来,走到堂屋门口迎向南海婆婆。
无论怎么说,来者是客。
“原来是南海婆婆驾临,实让伍某意外,还请婆婆进屋。”
伍子胥说完,就想叫下人,可南海婆婆却已说道:“不必叫人了,蝶儿我已让她出去办事了,我今天来是专程拜访于你,你该不会心中有怯吧?”
南海婆婆走出堂屋自己坐了下来,并不生分,也不客气,更不管伍子胥的疑惑,却反问伍子胥。
“婆婆说笑了,您是蝶儿的师傅,一直都是隐居的世外高人,而伍某只是一介凡夫,伍某何来怕的说法。”
伍子胥边说边为南海婆婆斟好茶,算起来已经是十分尊敬于南海婆婆了。
毕竟伍子胥也六十甲子之人,与南海婆婆年岁相差不大,而且位极人臣,身份尊贵,却也对化蝶的师傅另眼相待。
“有劳相国大人,如此礼遇,实让老身不敢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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