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说完,就地躺在巨石之上,看着圆圆的月亮已经升到半空。
“你如此悠闲,就不问我为何引你来此?”
“我需要问吗?这几天你人都看不见,我问了又有何用。你明明知道赵伯是你师兄,你刺伤赵伯连看都不来看他一眼,想来你已经忘了自己师出何门何派了。”
王禅不是不想知道,却总是从另一个方面让别人主动说起。
墨翟一听,心里也有愧意。
“我有要事回了一趟卫国,所以没有打扰赵伯,想来师兄也不会计较于此。”
“算了,赵伯年岁已大,经历的风雨可比我们经过的晴天还要多,他自然不会与你计较的。你也不必耿耿于怀,而我呢更不会责怪于你。
胜玉公子对你如此忠情,你都舍得不陪她,说明你确实有重要的事情。
要不然就是不懂风情了!”
王禅嘴上不说想知道,但心里还是不依不饶,竟然把胜玉公主也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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