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见公子山一时惊吓,也只得缓缓问起,让公子山慢慢镇静下来。
“今日受封,大哥为少宰,铺佐太宰伯否料理宗室之事及列国外交之事,说起来与我也不相上下。
可在吴国相国为百官之首,管理吴都及吴国事务,父王封我为佐铺官,虽然并没有卿大夫之尊,却在三司各务之上。
而三弟受封为偏将军,算起来是我兄弟三人之中职位最低者。
我与大哥皆可入朝议事,而一偏将却并无资格。
由此可见,太子之争,现在情势明朗,只在我与大哥之间,所以今日尊上来此,也正合我意。
大哥与我不能共存,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而且父王陈兵吴越边界,似乎并无意图起兵攻越。
而是防着我与大哥之斗,会引发内乱,而越国会趁此机会举兵,而三弟也远离吴都。
所以这该是一个好机会,若错过此机会,鬼谷王禅回到吴国,那时若再想谋算,怕一切皆晚了。”
公子山的分析并无偏颇,也正是吴王想得到的结果,按情理该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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