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敢来忘欢峰之人,必定身手不凡。
并且来了之后,并不言语,更以背示人,如此大意,若非武技超绝,那就是一个蠢人。
南海婆婆不敢把来人当作蠢人,因为就算是越王勾践在未经允许也不敢来此。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南海婆婆手中一把铁剑,指着那融在金光中的背影,怒气冲冲的责问着,同时也防备着。
“我是谁,我又来这里做什么,淑惠,难道还需要问吗?”
南海婆婆听来者淡淡一语,却有如心中抛入一块巨石,久久不能平静。
胸口起伏不定,气息竟然有紊乱,有些站立不稳。
“淑惠,自王僚被刺至今,你修行也二十多年,为何还如此沉不住气?
若我是奸人,你纵然手中有剑,可你还能有把握吗?”
来人也不回首,似乎也是难以转身,矛盾重重,只是呆呆的看着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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