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你以这个木偶为基,假若让它来刺这红心,可以有多少动作,你试作把弄一下。”
王禅心知肚明,把木偶放在桌上,在旁边置一个杯子,权当幕布。
然后把木偶立于杯子相对近的一边,正对杯子,把弄着木偶手中的剑,刺向幕布。
可开始王禅只顾着木偶手中的剑,却忘了木偶的脚下,还有身姿。
木偶总是要么够不着幕布,要么就是身子斜倒,跌在桌上,比自己刺幕布还不如。
心里一时有些诅丧。
“小公子,人之身体相互联系,也需相互协调,总非要刺幕布就只管手,而不管脚,更不管身体的协调。”
赵伯从王禅手中拿过木偶,在同样的位置,只用一只手操木偶,木偶就像活起来一样,能够与不同姿势刺中杯缘。
而且木偶的位置不动,却每次刺的地方、位置、距离都是一样的。
只是不同的姿势木偶的身体动作也不一样,脚与手、身子与手的协调自然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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