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平王驾崩,大权在握的子常令尹曾力促子西当上楚王,可子西却不愿,有心拒绝,想博得如吴国季札一样的美名。
后来昭王死的时候,想传位于子西,子西依然拒绝,后来就想传位于子闾,子闾当时看着昭王病危,勉强同意,本想着这王位如何就这么容易就到自己身上了,还真有如天上掉了一块大饼,正好落在他的面前。
只是等昭王一死,子西就不支持他当上楚王,最后逼于形势,他不得不去越国把当年的惠王接了回来,继任楚王,也就是当今王上。
而他的权势这些年一直在子西与子基两人之下,算是王族权贵吧,他也不得自由,心里还是多少抱着埋怨。
此时有三城之据,可就偏偏又冒出一个白公胜来了,而他也只得顾及当年大哥太子建的情义,再次礼让,甚至连想法都不敢有。
“子闾叔叔,楚都这连续的命案,时间上十分蹊跷,而且受害的百姓似乎并没有什么共同之处,也没有什么联系,由此看来,这些命案必然非是以杀人为目的,而是别有它图。”
白公胜毕竟游历过许多列国,而且也有几年乞丐的生涯地,对于世事,还是能够分得清的,比这些自小生于王族之家,享受着超越普通人的荣华富贵的世家子弟来说,看事情要通透一些。
子闾一听,嘿嘿一笑道:“胜侄儿所言甚是,这几起命案,伤口都十分细小,并不像是普通刀器所伤,而且分布在楚都四处街巷,并没有规律可寻,这叔叔多年司败经验也是知道的。
可若说杀人没有目的,那野兽杀人自然也没有目的,至于胜侄儿所说的别有它图,三岁小儿也知道,闹那么大之事,若没有企图,如何让人信服。
可欲破此案,这就是关键,胜侄儿既然如此聪慧,不如一次给叔叔说清如何,也好让叔叔破了此案,解楚都百姓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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