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杨小天拿眼睛看着远处边境，突然开口道。

        “在很久以前，有两个天使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一个是黑翅膀的天使，一个是白翅膀的天使。”

        “白天使代表正义，他为了拯救天下苍生，牺牲掉了这个女孩子，整个后半生都在内疚。”

        “黑天使代表邪恶，他在天下苍生面前，选择背叛所有人，只为救这一个女孩子。”

        “有时候我就在想，到底是白天使做的对，还是黑天使更值得佩服。”

        他长出一口气，摊开一直攥着的拳头。

        手心里上躺着一缕头发。

        李月圆就站在跟前，她低头看看小昭的头发，再朝杨小天看过来，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夫君，你该不会想做黑天使吧？”

        “月圆，我已经决定了，我要攻打突厥把小昭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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