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又不是死人。”犹太人回答。
“喔,是的。你没听见什么,你没听见,”赛克斯发出一声恶狠狠的冷笑,应声说道,“偷偷摸摸地跑来跑去,就不会有人知道你是怎么出去进来的了。费金啊,半分钟以前,你要是那只狗就好了。”
“为什么?”费金强打起一副笑脸问。
“因为政府虽说记挂你这号人的小命,你胆子连野狗的一半都赶不上,可它才不管人家高兴怎么样杀掉一只狗呢,”赛克斯一边回答,一边意味深长地合上折刀。“就这么回事。”
费金搓握手,在桌边坐了下来,听了朋友的这一番打趣,他假装乐呵呵地笑了笑。可是,他心里显然正烦着呢。
“一边笑去,”赛克斯说着,把火钳放回原处,带着露骨的蔑视扫了他一眼。“一边笑去。轮不到你来笑话我,除非是喝了夜酒以后。我胜你一头,费金,我他妈会一直这样。听着,我完了你也完了,所以你给我当心点。”
“好,好,我亲爱的,”犹太人说道,“我全懂,我们——我们——彼此都有好处,比尔——彼此都有好处。”
“哼,”赛克斯似乎觉得老犹太得到的好处远比自己多,“得啦,你有什么要说的?”
“保险着呢,都用坩锅熬过了。”费金答道,“你的一份我带来了,比你应得的多了许多,我亲爱的,不过我知道,下次你不会亏待我,再说——”
“少来那一套,”那强盗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在什么地方?拿来。”
“行,行,比尔,别着急,别着急,”费金像哄孩子似地回答,“这儿呢。分文不少。”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旧的棉手帕,解开角上的一个大结,取出一个棕色小纸包。赛克斯劈手夺过纸包,忙不迭地打开来,一五一十地数着里边的金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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