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布尔太太,夫人!”邦布尔先生严厉的语气中带着一点伤感。
“怎么啦?”女的嚷道。
“劳您大驾,看着我的眼睛。”邦布尔先生目不转睛地盯住她说。(“她要是连这样一种眼光都顶得住,”邦布尔先生暗自说道,“那她什么顶不住?我用这种眼光对付贫民,从来就没听说过不灵的。如果败给了她,我的权威就完了。”)
对于一班半饥半饱,境况不是最好的贫民来说,是否只要瞪一眼就足以弄得他们服服帖帖,或者说,已故柯尼先生的这位遗孀特别经得起严厉的目光,大家尽可保留各自的见解。事实上,女总管丝毫也没有被邦布尔先生的怒容压倒,恰恰相反,她报以极大的轻蔑,甚至还冲着他发出一阵狂笑,听上去不大像是虚张声势。
听到这完全出乎意料的笑声,邦布尔先生先是不敢相信,随后便惊呆了。接下来他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直到他那位搭档的声音又一次唤醒他的注意力,他才回过神来。
“你就成天坐在那儿打呼噜打上一天?”邦布尔太太问道。
“我认为坐多久合适,我就要在这儿坐多久,夫人,”邦布尔先生回答,“虽说我刚才没有打呼噜,可只要我高兴,我可以打呼噜,打呵欠,打喷嚏,可以笑,也可以哭,这是我的特权。”
“你的特权。”邦布尔太太带着说不出的轻蔑,冷笑一声。
“没错,夫人,”邦布尔先生说道,“男人的特权就是发号施令。”
“那女人的特权又是什么,看在老天的分上,你倒是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