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姑娘摇了摇头,回答,“我离开他可真不容易,除非让他知道为什么。要不是上一次出来以前我给他服了一点鸦片酊,我也见不着这位小姐了。”
“在你回去之前,他没醒过来?”老先生问道。
“没有,不管是他,还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都没有怀疑我。”
“很好,”老先生说道,“眼下你听我说。”
“我听着呢。”姑娘在他停下来的刹那间回答。
“这位小姐,”老先生开日了,“把差不多半个月以前你说的事,告诉了我和另外几位可以完全信赖的朋友。坦率地说,一开始我怀疑你是否绝对靠得住,但现在我深信你是靠得住的。”
“我靠得住。”姑娘真诚地说。
“我再说一遍,我对此深信不疑。为了向你证明我对你的信任,我要毫无保留地告诉你,我们打算从利用孟可司这个人的恐惧着手,逼他说出秘密,不管这是个什么样的秘密。但如果——如果——”老先生说,“不能把他给逮住,或者,即便逮住了,却无法迫使他按我们的意图行事,你就必须告发那个犹太人。”
“费金!”姑娘猛一后退,发出一声惊叫。
“你必须告发那个人。”老先生说道。
“我不干。我绝不会干这种事!”姑娘回答,“虽说他是个魔鬼,对待我比魔鬼还要可恶,我也绝不会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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