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叁青心想,好嘛,骂人不带脏字的。
郑二白拿起支票看了一遍,钱庄里的账房验支票都没这么认真。然后看着关叁青说:“前面那二万块,我还能理解。最后那笔‘特别犒赏’又算咋回事?”
关叁青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轴”啊,嫌钱少,说话;不嫌少,就拿下。刨根问底,大概当医生的都这样。他耐着性子说:“我想跟你交个朋友,这总可以吧?”
“交朋友可以,但我从来没有交过像你这么阔绰的朋友,头一回见面就往桌上拍支票。”
关叁青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郑二白说:“如果你真拿我当朋友,把你的手伸出来,放在这儿,手心朝上……”
关叁青手下意识地往外一伸,被郑二白趁势按住,就给他搭脉,一边说:“我说你有湿热症,一点不假,我给你开几帖药……”
关叁青把手狠狠抽了回来,咒骂:“郑二白,你是脑子真有病,还是故意装的?就冲你这副德行,还想娶我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郑二白并不恼,呵呵笑道:“从中医的角度看,癞蛤蟆性寒,治你的湿热症,可谓正当。其肉可食,作为食补;其皮、四肢、骨头、囊液,皆可入药,所以说癞蛤蟆全身是宝。倒是那天鹅中看不中用,肉质粗糙不说,还容易得禽流感。”
关叁青指着支票:“你到底要不要?”
“当然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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