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克把他的计划和盘托出,不过他没说“扔手榴弹”,而是说“进去撒传单”。并且允诺,等回到上海,我一定想方设法帮你们制造机会,撮合你们俩!
郑二白听了心头一热,脸上倒严肃起来:“你看你!爱国的事,怎么能跟儿女私情扯在一起?你小瞧我了!这样吧,我协助你完成任务,等回到上海,你啥也不用做,离她远点就行了,越远越好。”
一言为定!
其实秦克所需的“协助”很简单,就跟郑二白要了张名片,还借了他的医药箱。秦克把手榴弹藏在医药箱里,还特意化了妆:眼袋、皱纹、假胡子,显得老气横秋。他对汉医馆门前的保镖说,我乃上海名医郑二白,方丛暨是我的师伯。听说贵馆收藏了一本《万草精要》,我是特意来一睹芳容的。
就这么被他混进去了。
关壹红喝了郑二白开的药,晚上出了身汗,第二天一早就恢复了。郑二白带着她去了豹房胡同的一处四合院,他的表姐马凤仙住在那儿。
马凤仙比郑二白大五岁,看上去已经是个奔五的女人了,她没结过婚,也没生过孩子。乍一看就是个土得掉渣的北方女人,喜欢抽烟袋,一口牙齿被熏得黄黄。
马凤仙上下打量关壹红,关壹红不喜欢她看自己的眼神,回避着。
“二白,你还别说,这南方的妹子就是水灵,瞧这皮肤,一掐一个窝;脸蛋真好看,牙也好,又白又齐整。”马凤仙交口称赞。
郑二白说:“姐,她全身上下,没有一样不好看的,还耐看哩。”
马凤仙留他们吃午饭,地道的老北京风味:豆汁、麻豆腐、爆肚、溜肥肠、炸灌肠、打卤面,喝的饮料是信远斋的酸梅汤。饭桌上,关壹红照例闭起眼睛,做了“餐前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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