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郑先生,跟这种人家,没有道理可讲,还是法庭上见吧。”毛跑跑劝他。
郑二白拿出手绢,擦拭衣服上沾的水。毛跑跑把黄包车转了九十度,让他坐上去。郑二白一条腿刚迈上去,忽然“二劲”大爆发,斩钉截铁道:“跑跑,你自己回去。我就不信了,她能一直躲着不出来。今儿我就守株待兔一回。”
毛跑跑还要拉活,耗不起,就走了。约摸一小时不到,关家大门开启,一辆崭新的雪佛莱轿车开了出来,驱车的正是关壹红,她去找秦克。她以为郑二白淋了一身的水,肯定回去换衣服了,显然她对郑二白的“二劲”估计严重不足。汽车开出大门,佣人刚把铁门合拢,一个人影就从人行道上的一棵法国梧桐树后蹿了出来,吓得关壹红赶紧踩刹车,但还是撞上了,就听扑通一声,那家伙应声倒在车头前。糟了,关壹红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不是个自杀的就是个碰瓷的。
她下车一看,那家伙仰面躺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关壹红俯下身子仔细一看,竟是郑二白。
没等她反应过来,郑二白一下从地上坐起来,抓住了关壹红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关壹红叫喊起来,“撒手,听见没有?我要喊人了。”
郑二白很严肃:“我有话跟你说,就两句。”
关壹红挣扎:“有话就说,干吗抓着我的手?”
“你能用手枪顶着我脑袋,我就不能抓你手?你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郑二白越说越气愤。
关壹红不敢激怒他,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她暗中观察四周,叫苦不迭。关家这地段选得太好了,闹中取静,周围连个行人都没有。
“咱们两家打官司,你爸爸主动找我谈,想跟我和解,我也想找你谈谈,我特意买了鲜花,还是最贵的紫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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