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的焦急地说:“郑医生,别管这个了。你现在就跟我们走,就在城隍庙后面的紫竹街,去去就回。”
郑二白就问:“谁病了?什么症状?”
矮矬的说:“是我爹,肚子疼,疼得满地打滚。”
“你们胡闹是不是?”谢桂枝嚷嚷开了,“有肚子疼事先预约的吗?想找碴儿是不是!”
郑二白也觉得奇怪,但他没有多想,反正紫竹街离这儿不远,去去就回。他嘱咐了谢桂枝几句,就跟着那俩人走了。诊所门口停着一辆黄包车,兄弟俩请郑二白上车,然后健步如飞地跟着。
方浜路一头连着老西门,一头连着大东门,城隍庙(豫园)就在中间,从诊所过去,十分钟足矣。黄包车在城隍庙后面的小巷里七拐八绕,把郑二白给转晕了,连呼:“车夫,你停停,去紫竹街,你这是上哪儿?”车夫也不答话,把黄包车拉到一个僻静角落,放下车把,没等郑二白再问一句,那精瘦和矮矬就从后面跑上来,一口麻布袋从天而降,把郑二白给罩在里面,随后掏出绳子,不由分说,把麻布袋给绑上了,绑得结结实实。郑二白挣扎叫唤,以为遇上打劫的了,定了定神问:“两位好汉,我郑二白与世无争,怎么得罪你们了?如果你们要打劫,我身上没带几个钱,让我回去拿行不行?若是绑票,老郑我光棍一条,没有家属,也没人替我送赎金哪……”
矮矬的哼了一声:“郑医生,你别误会,我们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麻袋里的郑二白就听见一阵汽车引擎声,紧接着有脚步声由远而近,穿的是皮鞋,然后就听见一阵笑声……哎,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那个人拍了下麻布袋说:“郑二白,知道我是谁?”没等老郑听出来,又接着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这可是你自找的。”
“关叁青!你想干什么?”郑二白怒吼。
关叁青对那俩人说:“找个僻静点的地方,把这家伙给我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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