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不跟女斗。女人不讲理,男人讲理,就用剑——”秦克拉开架势。
“等等!”丁香大声问,“规则都讲清楚了吗?不许耍赖,我和小姐都是公证人。”
秦克说:“放心吧,我和郑先生都是正人君子,这是西方的决斗,是绅士间的解决方式。对吧?郑先生?”
“少罗嗦,看剑!”郑二白率先进攻。却不料两柄剑第一次触碰,秦克还没怎么用力,顺势一挡,嗖的一声,郑二白的剑就脱手了,飞出去十几米远。丁香和关壹红捧腹大笑。
秦克安慰说:“这不算。”
“当然不算!”郑二白红着脸跑过去,把剑捡起来,正式开打——
秦克到底受过正规训练,身轻如燕;郑二白笨重如企鹅,没几个回合,就气喘如牛,满头大汗。可也怪,每当秦克拿出泰山压顶之势,展开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剑势眼花缭乱,眼看就能一剑定江山,却突然泄了劲儿,软绵绵的不给力,结果郑二白死里逃生,又缓过来了。
“解决他!解决他!”丁香鼓劲。
关壹红越看越纳闷,心想,是不是秦克没吃早饭啊?
郑二白愈战愈勇,仿佛被佐罗附体,求胜欲越来越旺盛。再看秦克,有气无力,且战且退,好像丢了魂儿似的,让观战的关壹红目瞪口呆。丁香找来一根胳膊粗的树杈,抡圆了呼呼带风,打算冲上去帮忙,抽冷子给郑二白的屁股上来一家伙,被关壹红制止:“两个人的决斗,有你什么事?你这不是破坏规则吗?”“小姐!照这么打下去,秦先生得输啊。”丁香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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