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你的延安,我要留在上海——
嫁人!”
最后两个字特大。
秦克还没反应过来,外头有人敲门,开门一看,站着两名穿大衣的。其中一个掏出巡捕房的派司一晃:“秦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其实秦克心知肚明,但他想到墙上那幅地图,怎么去延安的路线标注得一清二楚,万一被他们看见麻烦就大了。所以他尽量用身体堵着门,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我犯了什么事?”
“你在戏院里高呼反日口号,煽动众人闹事。”
秦克面带微笑,又问:“请问二位是不是中国人?”
人家不搭理他,道:“租界有租界的规矩,你搞你的艺术,OK;你要想搞政治,NO。秦先生,你踩红线了。”那人一边说一边掏出手铐就把他铐了起来。秦克身体出了门,顺势用脚一钩,把房门给带上了。
“中国为什么一直落后挨打?就是因为你们这些麻木不仁的民众,一群亡国奴……”被推搡的秦克一路叫喊,走廊里好几家邻居纷纷开门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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