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我们就想早点出去。”
秦克除了叹息,啥也不想说了。这时候牢门开了,一名看守探头吆喝,喊秦克出来。秦克以为又要提审,满不在乎地走了出去。看守上下打量,问他:“你是演员?”秦克斜了一眼,点点头。
“怪不得,来保释你的也是个美女。”
秦克以为是关壹红,兴冲冲来到办公室,只见一女子修长的背影,一件高领低摆、开衩至膝的无袖窄身旗袍,衬托出婀娜多姿的身材。女子回头一笑,秦克顿时傻眼,不是关壹红!
外头下雨了,朱曼丽拿着把伞,不知怎么搞的,伞骨僵住,撑不开。秦克脱下外套,往头顶上一撑,带着朱曼丽在雨中奔跑起来。两人前脚走,关壹红就开着雪佛兰轿车来了,带来一笔保释金,还有法租界工部局华人董事的一封亲笔信,这是关肆国厚着脸皮去讨来的,无非是说秦克年轻无知不谙世事受人挑唆并保证今后不再犯云云。
两人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劳勃生路的公寓,墙上那幅地图吸引了朱曼丽的目光,那张贴上去的纸条秦克还没收走,也被她看见了,吃惊地问:“她要嫁人?她不是非你不嫁吗?她嫁谁呀?”见秦克不语,朱曼丽忽然顿悟,“就那中医?跟她们家打官司那位?我的天哪!她想嫁他?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那家伙的身材就跟一把大茶壶似的。”
“是你想上延安,她一赌气才要嫁人,还是她要嫁人,你一赌气才想上延安?”
朱曼丽一个劲儿地追问,打了个喷嚏。
秦克说:“你就别多管闲事了,去洗个热水澡吧,小心着凉。”说着打开抽屉,拿了一件干净的浴袍递给她,把她往浴室里推。
“哎哎,别推我呀,”朱曼丽看见酒柜里摆着洋酒,就嚷,“帮我倒杯酒,让我暖暖身子。”说着她进了浴室,秦克倒了两杯威士忌。浴室门开了一小半,朱曼丽裸着脖子和肩膀,伸出手来,接过了酒杯。秦克扭过脸去,不看她。朱曼丽却故意找话:“你真想上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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