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沪线的火车路线跟现在差不多,出上海,经江苏,山东、河北,抵达北平。
郑二白他们乘坐的是外号“蓝钢皮”的客车,车厢从美国进口,车身全钢、蓝漆,十分漂亮。车上分头二三等车厢,设备比一般列车高档得多。他们买的是头等车,有一个个的独立包厢。包厢里,面对面的两排沙发座,白天可坐,夜里可躺。
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加上一个丫鬟和一个“男仆”,同在五号包厢里,这并不稀奇。稀奇的是,那“妻子”和“男仆”坐在一起,共同一本英语:赛珍珠的《The_Good_Earth》(大地),时而窃窃私语,时而小声嬉笑。那位“丈夫”坐在他们对面,望着亲密无间的这一对,肚子里在嘀咕:
度蜜月,度蜜月,到底谁在度蜜月?
一旁丁香道:“我们家小姐读的是英语,秦先生也会英语,莎士比亚就是英国人。他们在一块,不敢说金童玉女,起码也是珠联璧合。可您呢?”
“我怎么了?”郑二白问。
“您嘴里念叨的是黄芪二钱、党参三钱,您觉得合适吗?”
郑二白说:“不懂英语,又不伤身体,该吃吃该睡睡;可缺了中医,那就甭想延年益寿了。”
丁香接着他的话说:“所以说呀,您和我们家小姐,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您看重的是身体、是一副臭皮囊,而我们小姐看重的精神。”
郑二白回敬:“你说得对,我这副臭皮囊三天两头会得病,你们小姐可千万不能得病,一得就是精神病。”
“A_cultivator_is_in_the_same_position_as_the_old_monk_in_this_story……”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