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吹。”
关壹红就吹,使劲吹,油灯没灭,郑二白倒起来了:“你吹我干什么?”
“你离得近,怎么不吹?”
郑二白吹灭了油灯。黑暗中,就听关壹红气咻咻地嘟哝:“不就是个侠客嘛,再厉害,比得上令狐冲?比得上东方不败?切!”
乡下的夜,没有灯光污染,浓黑,墨黑,格外黑。月光从窗棂外洒进来,投下斑驳的月影。郑二白生平头一回跟一位姑娘“同炕共枕”,如何睡得着?关壹红倒睡得挺香,发出轻微的鼾声,她的上半身,没有完全盖住,在被褥的烘托下,身体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郑二白欣赏着,终于把持不住,他的贼手越过了“天山山脉”,侵入了“呼伦贝尔大草原”。哇塞,那里蓝天白云,牛羊成群,空气里都溢着一股奶香。郑二白的手,隔着被褥,轻轻“抚摸”起关壹红来。看他陶醉的表情,其实手还离着一寸呢,纯属“意淫”。
静谧的夜里,忽然传来两声女人的尖叫,“啊——啊——”吓得老郑缩回手,关壹红也被吓醒了。尖叫声持续,打碎了夜的沉寂,闹了半天,是农夫的老婆在叫唤,她快要临盆了。
情况不大妙:早产。镇上有接生婆,可一来一回二十多里地呢,路不好走,会耽误时间。要是弄一块门板,把孕妇抬着去,农夫在前面走,谁在后面抬?郑二白有脚劲儿,可没那把子力气,况且又是晚上,黑灯瞎火的,万一摔着可怎么办?
更糟的是,孕妇大出血,怕撑不住了。
憨直的农夫一屁股蹲在地上,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
关壹红问郑二白:“你学过西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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