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我配合她,拜天地她为什么就不能配合我?拿我当猴耍!
丁香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有盖头遮着,谁知道里面是谁啊?她配合你,我配合你,谁来都一样,反正是为了满足你那点虚荣心。”
“怎么能一样呢?我跟你拜天地,那不成我们是夫妻了?”郑二白想不通。
“嘴巴放干净点!谁跟你是夫妻了?”丁香杏眼圆睁。
结婚,人生头等大事,第一次拜天地,竟遭此戏弄,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郑把胸前戴的红花摘下来往地上一扔,“我找她评理去!”转身就走。就听身后一声“看刀!”嗖嗖,两把飞刀投过来,那叫一个准——上面扎袖子,下面扎袍子,把郑二白给“钉”在门板上。
郑二白挣扎,却又不敢太用力——这套马褂是在老介福买的料子,在鸿翔定做的,花了二十五个大洋呢,一撕就毁了。
“还找我们家小姐吗?”丁香厉声问。
“偏找!”郑二白嘴硬,“今天是什么日子?新婚之夜!新郎找新娘,天经地义!”
“小姐累了,需要休息。姓郑的我警告你,你敢找她麻烦,我就对你不客气!到时候扎的就不是马褂了,直接扎你的肉!”
丁香拔掉飞刀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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