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的邻居都是那种人吗?仗着人多吃你豆腐?那不成土匪了!”
关壹红拼命朝外顶,郑二白使劲往里推,关壹红没他力气大,只好求援。丁香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跳起来,“郑二白,我不是警告过你吗?”
“我们夫妻的事,不用你管!”
丁香在梳妆台上拿了瓶香水,把喷嘴对准门外,一捏气囊,“批!”香水直喷在脸上。郑二白捂住眼睛惨叫,手一松,房门关上了。主仆俩累得嘘嘘直喘,停听门外,没动静了,估计郑二白走了,肯定得找水龙头冲一冲眼睛。
又过了片刻,门口有了声音,不止一个人的说话声、脚步声,还有悉悉索索的不知道是啥的声音,丁香实在忍不住,把门开了一条缝,发现走廊里聚了不少人,都是饭店里的客人,有外国人,还有的穿着睡衣,不知道都在看什么,一脸惊讶。
“怎么样?”关壹红小声问。“有点奇怪……”丁香索性把房门开大,脑袋探出来一看,原来郑二白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副铺盖卷,铺在门口,人坐在地上,迎着众人的目光,泰山般岿然不动。
一名服务生闻声赶来:“先生,您这是干什么?饭店有规矩,不许客人打地铺留宿。”
郑二白指着房门上,理直气壮地问:“你看这是什么?”
关壹红把脑袋伸出来一看,房门上居然贴了个“囍”字,格外突兀。
郑二白问服务生:“今天晚上,贵饭店三楼的昆仑厅,有没有承办过八桌喜酒,新郎叫郑二白,新娘叫关壹红的,有没有?”
见服务生答不上来,郑二白接着说:“七一六套房就是我和我太太的洞房。诸位,你们说说,有哪个丈夫愿意新婚之夜在洞房门口打地铺?没办法,给逼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