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白转身就走,一边嚷嚷:“大家快来看啊,看看四国银行是怎么忽悠储户的,看看关家的乘龙快婿命有多苦……”
“站住!”
郑二白装没听见,一直走到门口,手去拉房门了,就听关壹红一声喝:“回来!”郑二白回过头来,就见关壹红很努力、很使劲地让紧绷的脸蛋挤出一丝笑容,喉咙里发出动听的声音:“二白——”
“啥事呀媳妇?”
“不许乱叫!”丁香又要掏飞刀,被关壹红制止,说:“这样吧,我把洞房让给你,你睡,我另外再开间房,行了吧?丁香,收拾一下,咱们走。”
“想走是吧?”郑二白把手一摊说,“好,你们走吧,我把房门大开,欢迎饭店里所有的人进来参观,看看苦命的新郎官如何空守洞房,看看这个惊天大骗局的幕后真相,顺便让记者多拍几张照,明天上头条。”
关壹红气得直跺脚。
就在郑二白大闹国际饭店的时候,一条黑影潜入关家花园,熟门熟路地从窗户外爬进二楼闺房,脚刚一落地,一条泰迪小狗就蹿了上来,围着黑影的脚跟亲热地直摇尾巴。秦克抱着小狗坐在沙发上,望着冷清的房间,无限惆怅。
看来关壹红真的在外头洞房花烛夜了。
他哪里晓得,这个洞房花烛夜,关壹红是何等的难熬——她和丁香挤在卧室的床上,如雷的鼾声在脚后跟响起,那是郑二白,得寸进尺的他居然把地铺打在卧室的地毯上,还一个劲儿地叫舒服,到底是波斯的纯手工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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