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柔儿的声音冷冷传回来。
李仲南问她:“你干嘛去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外面晃什么呢?”
“没什么,肚子不舒服。”
柔儿走到床前,忽然站住,说:“我害怕打雷。”
李仲南一愣,这情节有点眼熟啊。言情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打雷就肯定出问题。两人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没发现柔儿对打雷也害怕啊。柔儿轻轻脱去外衣,忽然走上李仲南的床,钻进被窝只露个脑袋,拱了两下似乎在寻找舒适的位置。
这意图实在太明显,李仲南要是再不明白就是傻瓜。他欣喜若狂地也钻进被窝。柔儿身子一侧,给他一个后背。他试探性地把手放在柔儿肩膀上,察觉到她的身子一紧,但没有反对,他索性更进一步,手往下探,搂住她小小的香肩,紧贴着她的后背。柔儿并没有反对。
此时李仲南精虫上脑,早将她半夜离开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哪里还想得起来询问?
三四天过去,外面打得热火朝天,李仲南心情也是热火朝天。柔儿这几日一直都跟他睡一起,两人虽然没什么过分举动,但耳鬓厮磨之下,也是欢喜无限。尤其是柔儿,有时候早上起来,两人面面相对,呼吸可闻,当真让人觉得心满意足。只不过这几日,似乎睡得都很沉,一觉醒来天色已经亮了。他还以为自己睡眠质量变好,直到第六天,李仲南与刘大夫闲聊,说起昨天半夜惊营,他才觉得不对。
按照刘大夫说法,昨天晚上动静很大,就算是一头猪也能听到。但他却浑然不知,对昨晚发生之事毫无察觉。他心下立刻起了疑惑,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堪?联想起柔儿这几日怪异举动,他似乎想通点什么。张口问道:“这几日,有没人开安神助眠之药?”
刘大夫思索片刻道:“别人没有,倒是你的小童说他最近睡眠不好,所以开了一些。”
李仲南心头一紧,不敢再问,匆忙回到营帐。晚饭时,柔儿正要起身去端饭菜,他忽然伸手拉住柔儿的小手,道:“不用你这么麻烦,让你到我身边,不是来做使唤丫头,你安心坐着,我已安排人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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