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郭进击退契丹援军,阵斩敌将五人,歼敌万余。契丹震动,又传闻南院大王耶律斜轸被击溃,辽军不敢出战,退兵而去。宋太宗闻言大喜,当天晚上,太宗大摆宴席庆贺。李仲南身为候爷,自然也得以列座。挨着他的则是武功郡王赵德昭。李仲南大惊,这不是赵匡胤的大儿子吗?
赵德昭十分客气,见李仲南来,拱手笑道:“候爷。”
“见过郡王。”
“免礼。”赵德昭十分殷勤地搀扶起他,说:“前些日子在汴梁城里见识过候爷绝妙医术,本王不胜惊叹,始知天下竟有如此神术,今日你与本王要多喝几杯。”
李仲南苦笑,赵德昭的下场最是凄惨,自杀而亡,而且就在北征之后。这样一个毫无心机的人,真不知该不该与他交往。赵德昭毫无自觉,宴饮期间,不断与李仲南举杯。李仲南虽然能喝,但身子还未发育完全,架不住赵德昭一杯接着一杯地灌,不多时,便受不了,借口如厕出去躲了一会儿。等他回来,赵德昭一把拉住李仲南:“李候爷,本王有个不情之请。”
“郡王请吩咐,有何事需要小子。”
赵德昭喝得迷迷糊糊,眯着眼斜睨着站在李仲南身后的柔儿,一脸淫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本王有一方紫端砚,无价之宝,只换候爷身旁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李仲南也喝得有点迷糊,脑子都是木的,转不动,没看清赵德昭的神色。只见他伸手一拉,硬是拉着柔儿站在他身旁,指着她不说话。
李仲南迷糊几秒才反应过来,急忙道:“王爷,此人与我情同亲人,请王爷恕罪,实在不能用之交换。”
赵德昭眉毛一挑,道:“候爷,本王爷的东西,你也敢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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