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知画惊呆了一下,然后才道:“不是,是柔儿姐,柔儿姐病了,如今正躺在胭脂铺里。”
“病了?”李仲南十分纳闷,急忙跟着知画儿回到胭脂铺。只见柔儿坐在后堂里,眉头深深皱着,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椅子,见到他立刻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怎么了这是?”
李仲南疑惑,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一切都很正常。柔儿十分不适应这样的亲密,低声道:“没……肚子有些痛。”
“知画,去请个大夫。来我背你回去。”
柔儿连忙道:“不用……大夫,休息休息就好。”
“这不是瞎胡闹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柔儿的额头上沁出来许多冷汗,脸色也苍白不少,在拖延下去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知画道:“是啊,姐姐,咱们还是请个大夫吧。”
“不用。”柔儿很坚决,说完就情不自禁**一声,显然疼痛难忍。
李仲南观察半晌,忽然恍然大悟,这不会是痛经了吧。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于是果断拉起柔儿,往背上一背,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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