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只当做没听到,一言不发,张开小口,一点一点吞咽。
李仲南道:“你这毛病多久了?”
柔儿害羞不说话。
李仲南道:“不就是痛经吗?这毛病我见得多了,告诉你,这还是一开始,到后来越来越严重,连续四五天都能让你疼的生不如死。现在还有救。”
柔儿好奇道:“少爷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少爷我什么不知道?这算什么?以后,来天葵的时候,不要碰凉水,有事情让其他人做,还有那些女婢,你也跟他们说一下,谁来了天葵,可以放假休息。唉,真是麻烦。”
李仲南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是他老婆就是宫寒,痛经也比较厉害,这么多年来,还是积攒下来不少经验。如今一股脑全都告诉柔儿。柔儿十分惊奇,许多东西她并不太懂,比如他口中什么宫寒、子宫之类的名字。
柔儿躺了四天,症状减轻许多,已经能下床走路,她到底还是遵守诺言,将这些东西告诉十个婢女。家中的婢女以为少爷和蔼可亲,不像是其他人家那样尊重,经常与少爷开玩笑。
又过了十几日,天降第一场大雪。汴梁城笼罩在皑皑白色之下。这个时候皮蛋就不能再做。李仲南空下来。命几个丫鬟扫雪,自己则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赏心悦目。
忽然有人叫门,不一会儿,知画领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进来,李仲南一时纳闷,这不是魏王府的管家吗?他来这里干嘛?很快管家说明来意,原来是魏王相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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