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听才知道,来的人叫耶律留礼寿,是宋王耶律喜隐的儿子,十六七岁,冷着一张脸送了贺礼。他对李仲南道:“恭喜候爷。观音女是草原上的明珠,是我们契丹族最漂亮的人,候爷真是有福了。”
李仲南明白了,这他妈的是情敌啊。他不由拍拍额头,宋王,人家是耶律阿保机的嫡子啊。最后韩德让也来了。这老兄,其实很厉害,幽州保卫战的时候,若不是他居中调度,耶律沙早就被弄死,幽州也破了。
但后世只记得他跟皇后同出同入,风流不羁。
“见过韩节度。”
“李候爷,”韩德让笑吟吟道:“李候爷年少有为,令人侧目。马蹄铁与千里镜,没想到都是出自候爷之手。”
李仲南苦笑不已,他被逼献出两法,不过千里镜别说辽国了,就是大宋也没人能单独搞出来。马蹄铁可是正适合辽国,以骑兵为主,战力少不得又提升一大截。
“韩节度过奖。些许旁门左道,不值一提。”
韩德让来的稍微有些晚,所以没了位置,只能跟耶律留礼寿他们坐一桌。李仲南本意是想让他跟自己坐一桌,谁知他不愿意。
耶律留礼寿的不爽几乎写在脸上,啪地一拍桌子,道:“你这汉狗,怎么安排位置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赶紧滚回南朝!”
韩德让脸色刷地变了。这明显是指桑骂槐,明面是对准的李仲南,实际是韩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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