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南道:“太岁,家中还有老翁卧病在床,需要某去照料,还请太岁高抬贵手。”
花花太岁吃着炒豆说:“你只管赌。”
李仲南见事情不对,知道今日无法幸免,又取出来三百文,加上方才的二百文,一共五百文,放桌子上。花花太岁翻着眼皮瞧了瞧,不吭声,继续吃炒豆。李仲南只能硬着头皮又加了五百文,心里都在流血。
哪里知道这太岁依旧不看,继续吃炒豆。李仲南憋屈至极,正想发作,忽然又想起高以翔在家里躺着,只得忍气吞声,又放了二百文在边上。花花太岁这才站起来,让小弟抓起来钱。
“瞧你还算是懂事,今日便饶了你,某明日再来。”说完带着一群人离开。等人走后,那算命先生才松口气,凑过来安慰他。
“李二郎平日里没事,总是做这些事。小哥儿今日算是应对得当。只是被他盯上,你这手艺也没什么用了。”
李仲南道:“为何,他还能把我手剁了不成?”
算命先生摇摇头:“那倒是不至于,不过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做不下去。就算你赚到钱,也得大部分交给他,否则就不可能继续做。”
“官府都不管的么?”
“汴梁城里几十万人口,官府才几个人,哪有功夫管这些事儿。听说这人跟赵相公有些关系,谁敢招惹?”
“哪个赵相公?”
“自然是赵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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