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乙道：“人马不多，总有数百人，在汴梁城里的，有数十人，军马一个也无，但人人欲效屈原，人人皆可捐躯国难。”

        李仲南皱眉：“郑将军，官家如今深居皇宫之中，由上四军守卫，森严至极，这么几个人如何能闯入？岂不是白白送死？”

        “少主多虑，某也知如今不是时候，但时机总是会有。赵光义登基之后，人心不服，急于灭亡刘汉，朝中有传闻说，明年赵光义御驾亲征，到时候便是我们的机会。”

        李仲南心道：你们这帮子人，怕不是脑子里有天坑，在皇宫里不好杀，就想在军中刺杀，也太不把禁军当回事。嘴上却说：“如此甚好，可以好好谋划谋划。”

        “不劳少主费心，某已经联系几个弟兄，到时少主只需登基，昭告天下即可。”

        李仲南深吸一口气，这是防着他呢。这群人，果然不可信。郑小乙又说了一些宣誓之类的话，深夜时分方才离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刚刚几日的李仲南，又被另外一件烦心事折腾：皮蛋卖的太快，制作跟不上。樊楼几次来人催促，他也只能一再拖延。

        忽忽过了十来天，眨眼到了十月。皮蛋的生意已经正常。这个月，契丹初一，辽国使者来了，据说是为了庆贺乾明节——这是太宗的生日，定为节日。这个节日在十月七日，刚好能填补中秋与春节之间的空白。

        大街上忽然变得热闹起来。御街挂满灯笼，就在树上。行人也多起来，皇家在太平兴国寺门口开了一个粥厂，专供乞丐等人。但很多人都会假扮乞丐前去求粥，也是照给不误。

        高以翔辞去了杨老汉的工作之后，专心打理这个本来不大的家。他对粥厂十分热情，嘴里念叨着，这都是好粥，端着破碗，假扮了乞丐，也要去求一碗粥。

        李仲南说：“家里没米了么？为一碗粥你就假扮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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