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南照着礼节参拜,耶律贤只是略扭头瞥他一眼,道:“起来吧。隆海郡候。”
李仲南心中更忐忑,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用宋的官职称呼。
耶律贤又道:“新龙骨水车是你献上的?”
“是。”
“于国于民,大有裨益啊,那马蹄铁也是你做的?”
“是。”
“于我契丹大为有利。朕听说你不喜与其他人交游?每日里只在公主府里度日?”
“下臣乃是俘虏,不敢擅自作主。”
耶律翻了个身坐起,目光像冰冷的刀子,盯他一会儿,他便出了汗。就像是你被一只老虎盯着,虽然那老虎病了,但你也不敢上去碰他。
“你跟皇后说,你只想求活,有人要你死吗?”
李仲南顿时不知该怎么回,说的不好,有可能要杀头:“下臣……乃是比喻,下臣乃是俘虏,自然处境不好。”
“那些奴隶,你想跟他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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