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的人马在岸上确实不堪一战,但抡起水战,即便是宝岛上那些佛郎机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海上的很多倭寇,也都与他有来往,确实不好对付。”
定波将军周瑞也点头附和道。
“禁海一年,花费何止千万,说实在,本王现在手头上还真没有这么多银子。”
公孙翊见他们都这样说,虽然他也觉得有道理,但再好的战略部署,那都需要人力、物力来支持,而不管人力、物力最终目的都需要钱财来支撑。
“殿下,郑芝龙此人胸无大志,如今虽然实力不弱,助长了几分野心,但终究只是一个守财奴,反倒是他儿子郑森,胸怀大志,心存忠义,与郑芝龙多有不合。”
姚启圣在明白公孙翊的顾虑之后,遂继续道:“卑臣以为,殿下当务之急缺乏的仍旧是大义,如今不是三国时代,大明的天子即便是傀儡,那也是天下人心目中的皇帝。”
“朱家的藩王,也都会认这个理,所以卑臣以为,殿下这个时候,应该做的是废黜大明的皇帝,接受禅让,继承大统,占据天命大义,这才是根本。”
“毕竟只有继承大统,您代表的就是正义,代表才是正统,天下人人才会归附,否则即便您再怎样摄政,在天下人眼中您依旧只是臣子。”
“一个臣子做的再好,天下人都会认为是应该的,因为这是尽忠的表现。”
“相反您要是做的不好了,就会成为天下人的讨伐的借口,之前吴伟业写的讨伐您的檄文,不就是说您窃据高位,不思忠君报国嘛。”
“所以卑臣以为,殿下您要一统天下,就必须开元立国,否则在天下人眼中,您就只是一个臣子。”
姚启圣的这番话一出,驿馆大堂上的气氛一下子都变得禁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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