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保重!”刘吉见张天福已经有了计划,当下坐上吊篮,落下城头。
知府衙门。
当张天禄、李仲兴、刘泽永几人刚刚进入大堂,主位上的陈用极与知府吴应其对视一眼,当即摔杯喊道:“来人啊,立刻把这些叛逆拿下。”
“大人,大人这是作甚?”
不明就里的李仲兴和刘泽永,大惊失色的连忙喊道。
张天禄刚刚拔出佩剑,就被扑上来的刀斧手,给砍中肩膀,不等他反抗,就被三名刀斧手砍中身体,顿时身上血流如注的倒了下去。
“临战之际,擅杀大将,尔等死期不远矣。”倒在地上的张天禄,强作镇定,口中溢血的怒视上首的陈用极、吴应其吼道。
“陈大人,吾等所犯何罪?”被刀斧手控制住的李仲兴、刘泽永愤慨的反驳道。
“尔等通敌叛变,死到临头还不从实招来?”吴应其冷冷的注视着三人。沉声喝问道。
“大人有何证据?如今敌军已经抵达城下,吾等若叛变,何不打开城门迎接敌军入城?”李仲兴据理力争喊道。
“吴大人,临阵构陷大将,擅自夺取兵权,我定要向兵部弹劾你。”刘泽永挣扎着喊道。
只有张天禄因为身受重伤,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无力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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