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侯朝宗这一手端的是歹毒,不管公孙翊怎么做,最后都不讨好,而他的目的就是要致公孙翊于死地。
黄昏时分,忙碌了一天的黄道周这才托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府中,如今正是秋粮赋税征收的时间,所以黄道周这个南直隶户部侍郎,身上的担子和事务那真的是堆积如山。
今年朝廷税赋比往年又增加了一成,而他前些时日去下面调查过秋收情况,虽说今年应天府还算风调雨顺,但普通百姓面对沉重的赋税依旧苦不堪言。
而实际上南直隶的盐铁税大头,他却插手不进去,面对朝廷税赋重任,他也是愁的头发都白了大半。
“老师,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甲鱼汤,要不要先喝一些。”公孙翊提着食盒进来,行了一礼,开口询问道。
“正好有些饿了,那就尝尝。”黄道周的夫人和幼子都在老家,大儿子在京城当官,小儿子外放为官,身边也就黄和这个混吃混喝的主,生活过的不这么舒心。
“老师,今日可有学业布置?”待黄道周喝完汤,公孙翊这才恭声问道。
“嗯,汤不错,家里有个贴心的夫人在,生活上倒是安稳。”黄道周放下手中的汤碗,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
“老师可是想师母了,要不我我派人去把师母请到金陵来?”公孙翊虽然听出黄道周话中似乎有深意,但一时却没有明白关键之处,只得顺着话题聊着。
“老了,不中用了,家里老母尚在,生为人子无法尽孝,还是让你师母侍奉老母吧。”黄道周笑笑,话锋一转道:“名妓以色事人,终究非良配,既然你家中并未定亲,老师正好有一同乡前日来访,他膝下有一女待字闺中,莫如老师做主,订下这门婚事,待你金榜题名,不妨再洞房花烛如何?”
“老师说的是,学生记下了。”公孙翊知道这事争辩没有意义,只得顺从点头道:“至于婚事,学生不敢做主,但既然老师认为是良配,可否容我们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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