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驻扎在东平州等候多时的公孙翊,终于等来皇帝的圣旨。但这封诏书却并不是封赏诏书,而是让他携带家眷进京面圣的诏书,说是太后寿辰,让他带家眷入京祝寿。
至于封赏之事,诏书并没有提及,不过兵部与吏部的公文,却是批复同意杨衍出任临清州卫指挥使一职,任栋与齐见龙担任卫指挥同知,齐翌龙等人擢升卫指挥佥事。
归附的艾双双与马齐,被任命为千户与副千户一职。至于公孙翊帐下的陈德、李牟、李仲、霍岗等人因为公孙翊没有叙功,兵部也就没有论功行赏。
对于皇帝这封圣旨,公孙翊一时有些摸不清头脑,不过随着兵部文书传达,公孙翊当即率军返回徐州府,准备与宋献策商议入京之事。
徐州府护漕军营地。
“大哥,此番进京述职面圣,你以为可有风险?”公孙翊倒不是畏惧不敢进京,但规避风险,这是人之常情,起码这份让他入京的圣旨,有些耐人寻味。
“我昨晚夜观天象,今早又起了一卦。从星象来看,代表新星的你,气象并没有衰竭之像。此次进京应当无碍,从卦象上来看,则是有些波澜,但结局却未必会差。”宋献策起手捋了一下颔下的胡须,徐徐的说道:“此番皇帝让你进京,显然是有小人进了谗言,皇帝是对你起了疑心,但怕是没有下定决心处置你,才会让你进京述职,只要应答得当,自然无忧。”
“有大哥此番之言,我心安矣。”公孙翊点点头,为难道:“只是陛下让我带家眷入京,只怕是有人质之意,若如此,吾实在有些不放心啊。”
“三品以上官吏,家眷皆需留在京城,这是朝廷制度,非你可以抗拒,皇帝没让三弟你把父母送去京城居住,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宋献策自是知道公孙翊重情义,不忍把家眷留在京城,但这点他是真没有办法,要想不留家眷在京城,除非造反,亦或者本身就是孤家寡人。
“有了,若是三弟不放下几位弟妹,我倒是有一计可保几位弟妹在京城无忧。”宋献策见公孙翊有些郁郁寡欢,沉吟之下道:“我听闻皇帝之女长平公主如今尚待字闺中,三弟何不向皇上求亲,若此一来,即可安皇帝之心,又可以借此名义,假意把几位弟妹逐出家门。”
“此计好是好,但若是皇帝非要我择日完婚,就此留在京城做个驸马都尉,吾岂不是作茧自缚?”公孙翊皱眉摇了摇头,苦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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