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王跪在大殿之上,冻的是浑身发抖,半个时辰过去了,徽宗还没出来,又一个时辰过去了,徽宗终于缓慢的从后殿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还在地上跪着的郓王,徽宗说道:“起来吧,深夜入宫见朕,可是有事?”
郓王敲了敲已经跪到发麻的双腿,勉强站起来躬着身子拜道:“父皇,儿臣听说皇兄即将领兵出征,可是那梁山泊八百里水泊纵横,恐有逃窜之道。儿臣以为父皇还需再派一支大军,两面夹击,是为上策。”
徽宗点点头:“嗯,你说的也有理,那就让太子将大军一化为二,两面进军。”
郓王本以为徽宗听了之后会采纳他的意见,可没想到徽宗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提,郓王急的好似火烧了屁股乱窜。”
徽宗见他这样有些好笑,随即好奇的问道:“你在那乱蹦什么,这样成何体统?”
“父皇,儿臣是想着皇兄还需专心进攻一路,分兵是大为不妥。”
“那你说待如何?”
郓王跪了下去拜道:“如父皇信得过儿臣,儿臣愿亲率一路兵马,与皇兄两面夹击,定叫那梁山贼寇插翅难逃。”
“你?”徽宗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就凭你这文弱样子能行么?”
郓王赶忙解释:“父皇别看儿臣弱不禁风,可是儿臣有一颗为父皇分忧,报效国家的决心,还请父皇应允儿臣。”说完他深深的磕了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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