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少女羞红了脸,轻声的唤着。
“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赵桓急忙道歉。
“殿下您不用这样的,奴婢只是一个侍女,可当不得殿下的道歉。殿下这样,可折煞奴婢了。还有,奴婢早晚都是,都是。”她羞不可抑,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早晚都是什么?”赵桓明知故问道。
“奴婢早晚都是,都是殿下的人。”她羞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头深深的埋在胸口,手里攥着的小帕子好像都要揉碎了。
啊哈哈,赵桓尴尬的挠了挠头。我现在是太子,是太子,一举一动都要注意,赵桓暗想道。
“好了,我已无碍,不用担心了。”说着他轻轻擦去少女眼角残余的泪滴。接着问道:“这诺大的宫殿里为何只有你一人守着我?”
“殿下您刚醒有所不知,兰芳姐姐在为殿下煎药。王总管去了太医院。现在东宫只剩奴婢和几个当班的小太监。”
“这样啊,荷柔你去帮帮她,还有,准备点饭菜,我有点饿了。另外告诉其他人,我已无事,只是有些事情遗忘了,要慢慢才能恢复过来。”
待到荷柔走后,赵桓沿着软榻缓慢坐下。这一世的记忆又让他想起了两天前坠马时的场景,自己的马怎么会突然发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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