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郓王如此大言不惭,赵桓嘲讽道:“就你也想当太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送你一句话,哪凉快哪待着去。”
郓王怒道:“你少放屁,我可比你强了百倍,父皇都夸我才学兼备,我还是皇家状元。你有什么资格如此说我?”
赵桓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他:“你认为才学兼备就能做的了太子?你皇家状元又有何用,是能上阵杀敌为国建功?还是能治理国家令天下民顺呢?”他笑呵呵的质问着郓王,突然他怒喝道:“依我看,都不能。你撑死了也就能当个王爷,因为你就那水平,没事的时候多想一些切合实际的事情,别总想着那些梦里才会出现的情景。”
郓王见他嘲讽自己也不生气,他认为赵桓是在说废话,他只要坚持自己的目标便好。“皇兄,那咱们就看看究竟是孰升孰落。”
仿佛是应了他的话一般,他话音刚落,陈德便带着几个禁军来到监牢里传旨。面色复杂的看了赵桓一眼,陈德高声道:“奉圣上口谕,将太子押解到垂拱殿,公开处罚。”
郓王大笑出声:“怎么样?皇兄。我说的没错吧?”
陈德看不惯郓王那幸灾乐祸的样子,他毫不客气的说道:“郓王殿下,还是将牢门快快打开,老奴还要带着太子殿下去面见圣上,如若因你耽搁了,大家都要受罚。”
“死太监,你……”郓王开口就要骂,可一想陈德是父皇的贴身内侍,万一日后时不时的说自己的坏话怎么办?话到嘴边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摆摆手道:“来人,打开牢门!”
牢门打开,陈德上前告罪道:“殿下,您受苦了!老奴这也是奉旨行事,还望殿下不要怪罪老奴。”
赵桓叹了口气道:“陈公公说的这是哪里话?你谨遵圣谕办事,本太子哪有怪罪你之理?可惜,本太子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说完他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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