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德光正不要脸的想着,幻想白吃白喝白住,他以为赵桓没看出来自己的真实身份。实际上赵桓早就猜出了七八分,从他说出‘公主’二字的时候,就已经将身份给暴露了。
因此赵桓现在可以肯定,那少女绝对不是什么贵族之女,而是皇亲国戚,也有可能是皇族。
至于是哪位公主,赵桓就不得而知了。
他出了房门,并没有离开,而是靠在窗户边,耶律德光的自语声一句不落的被他听了个真切。
耶律德光防备赵桓,赵桓也在防备着耶律德光。现在赵桓确信他定是某位重臣,而且还身兼着保护那少女的使命。
屋里渐渐没了声音,赵桓也没多留,整了整身上的太子袍服便走远了。
知州刘延庆听说赵桓打了胜仗回来,他担心赵桓受伤,便忙从衙门赶了过来。
一阵寒嘘问暖,赵桓受不了了。“刘知州,本太子这不是好好的么!咱们还是聊点其他的事情。”
刘延庆依旧埋怨道:“殿下,您可是一国之储君,身体金贵,万不能以身犯险。再者而言,哪有储君上战场杀敌的?”
赵桓见他也是一番好意,担忧自己的安慰,只能是摆着笑脸听着刘延庆的碎碎念。
老刘同志说了半天停了下来,拿起茶盏喝了一口便要继续说。
赵桓忙打断了他:“刘知州,不知城墙的铺砌工作完成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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