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了一下心情,互相勉励了两句之后,张昺和谢贵又一次鼓起勇气,敲响了燕王府的大门。只不过这一次显得战战兢兢,与方才趾高气昂心想千万别堕了朝廷威望的心情,不可同日而语。
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伸出一个苍白的头。
“老人家。”张昺上前一步赔笑说:“我等二人,本是奉旨前来。方才……出了点意外,以至于陛下交代的事情尚未完成。请老人家行个方便,开门让我们进去。”
“不行。”
伴着这声回答,门里面还传来隐隐可闻的鸡犬之声……
张昺脸上一红,一躬到地。
“请老人家不要难为学生。”
“不行。”
同样的两个字,同样的生硬,同样听不出半点转圜的余地……张昺觉得自己无计可施了。
学生也当了,躬也鞠了,难不成还自称子孙去给人磕两个?
这样的话,纵使能进去,又有什么面目去抓人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