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前些日子的癫狂表现,那是有目共睹有口皆碑的,因此这段经历他只能承认。
但现在他病好了,总要有个原因吧,于是秦小虎……这个奇怪的家伙就有幸得到了这份天赐的功劳。就他本人而言,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段时间,秦小虎可是捱着酷暑,在艰苦的环境中对朱棣进行了大量的心理疏导。
这一切,原本就都是劳动所得,这是毋庸置疑的。
燕王欲谋大事,自然要格外警惕。王府上下,都是跟随朱棣多年的心腹。这里面若有能人异士,早就把他给治好了……
因此,这份殊荣只好也只能落在新进才加入这个团队的秦小虎身上了。
张信看向秦小虎的目光更复杂了……
削藩之前,他也是王府的常客,一来燕王豪爽好客,经常大宴宾朋;二来高级官员与当地藩王搞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三来燕王朱棣本人就是明军中虽没有固定职务但却地位超然的高级将领。朱棣与张信不知多少次曾经一起统兵越过北边巍峨的燕山,深入到游牧民族的腹地,给他们以沉重的打击……也正因为这份战场上建立起来的情谊,才让张信这个粗豪汉子不惜自降身份,乘坐一顶女人才坐的花桥,掩人耳目的来到王府。
摸着袖子里面那份收到不久的圣旨,张信觉得那薄薄的一张纸分外沉重。
“燕王殿下。”
张信嗓音之沙哑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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