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就在这样一个披满月华的夜里回到了北平。

        早已知道秦小虎蒙受了奇耻大辱的燕王甚至都没去看一眼王妃，就径直打马来到秦小虎的小院外面，高喊道：“秦先生，要是没睡的话随本王去一处所在。”

        ……

        ……

        “此河名为易水。先生博学，想必不用本王多说了吧。”

        在马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的秦小虎强忍着浑身的酸痛苦笑着说：“风萧萧兮易水寒……可惜这个典故最后是一个悲壮的结局。”

        朱棣慨然一叹，也不回头，就对着苍凉的夜幕，开始了内心深处的独白。

        “战国之时，天下纷争，燕国尚无自保之力……如今天下一统，想以一隅抗全国，其中艰难险阻自不必说，结局也许同样悲壮。但我朱棣大好男儿，身上流淌着的是皇考的血脉，又岂容竖子将吾贬为庶民？先生本是化外高人，之前本王不敢以一己俗世麻烦先生。但现在……昏君好色，先生与本王已经同仇敌忾，何不奋勇以争半壁？”

        “争什么半壁？”

        秦小虎大惑不解。

        “要争就争整个天下。”

        朱棣转身，如炬的目光望向秦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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