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明说:“那是因为我有信心治好他才会给出这样的承诺。”
蔡锷说:“一个人得了不治之症你能治,一个国家呢?一个国家得了不治之症,你也能治吗?”
李思明目光一瞬,看着蔡锷,只见对方定定的看着自己,似乎在期待着他的回答,他知道,蔡锷肯定认出他了。他笑了笑:“我又不是神仙……就算是神仙,也只能治人,不能治国。”
蔡锷明显有些失望,他似乎很希望能从李思明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
李思明补充:“将所有希望寄托于一个人身上,指望他大显神通让这个已经跌落到深渊的国家起死回生,那是不现实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救世主。想救这个国家,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发动整个国家的老百姓,用他们的肩膀将这塌下来的天扛起来,用他们的脊梁将这片坠向深渊的土地撑起来。寄希望于任何人都是错误的,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这个国家的所有人,记住,是所有人!”
蔡锷沉默良久,才肃然说:“听君一席话,锷茅塞顿开,谢了!”
李思明嘿嘿一笑,说:“不过你可以寄希望于那个能够发动所有老百姓去扛起这个国家的人。”拇指一直冲自己指啊指,连带挤眉弄眼,“就是我,就是我”的意思都快写到脸上了。
蔡锷哑然失笑。
聊得正欢,有一位医生跑了过来,对李思明说:“院长,医院里来了几位特殊的病人,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李思明问:“他们得的是什么病?”
医生说:“大肚子病,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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