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这邪恶的目光,那个倒霉蛋抖的更厉害了,颤声说:“我真不是有意要加入乱党的,是我们连长逼着我们干的呀!当时他把手枪都拍出来了,全连都是他的人,我们这些小兵能怎么样?如果我们不加入,他会杀了我们的!”
棚长眯起眼睛慢条斯理的问:“哦,你是承认自己是乱党了?”
那货一个劲的磕着头,跟捣蒜似的:“我不是有意要加入乱党的,我真不是有意要加入乱党的,你们就放过我吧。”
棚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啊,我们也很想放过你,但是没办法,这年头当兵想吃饱饭太难了,大家就指望拿你的脑袋去立个功,换些赏银,好过几天好日子,要是把你放跑了,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一个干瘦干瘦的清兵眨眨眼睛,貌似好心的给了一个建议:“其实你的脑袋也不怎么值钱,把你的脑袋交上去,换来的那点赏银被上头扣掉大部分,发到兄弟们手里的,大概也够大家喝几顿酒了,没意思得很,如果能抓住更值钱的目标,我们肯定不会打你脑袋的主意。”
棚长用力点头:“对对对,说的太对了,我们这也是穷得没办法才打你脑袋的主意,你要是知道你的同伙躲在哪里,带我们抓住他,没准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马的。”
那个可怜虫抬起头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别提多猥琐了:“真的吗?如果能抓住同伙,你们真的可以放我一马吗?”
棚长说:“那还用说。你的同伙是一个从美国回来的娘们吧?那娘们够狠,把我们南通知府都给弄死了,整个南通城为之震动,上头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如果你知道她躲在哪里就赶紧带路,如果逮住了她,你不光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还可以将功赎罪,领到一大笔党银。”
那家伙咬咬牙说:“我……我知道她躲在哪里。”
棚长喜出望外:“他在哪里?快带我们去。”
那家伙说:“带你们去可以,但你们得答应我抓住她之后就放我走,绝不能再为难我!”
棚长不耐烦了,一脚踹了过去:“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带路,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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